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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小说阅读网、浮生若梦小说、张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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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

小说阅读网推荐:★★★★★★★★★★★★★★

小说主角: 张羽

更新时间:2021-06-29

浮生若梦小说: 更新至第 2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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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小说简介内容:
正?邪?亘古不变的话题。 世上又何来绝对的正义与纯粹的邪恶? 昔日同门是否会因以后的立场不同而挥剑相向? 修仙一说又是否是镜中花,水中月? 伊人倩影,音犹在耳,为何终随纷飞花逝? 温语相问,君心何失。 为何只刹那,便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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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少年
苍莽九州,神洲浩土。五百年岁月交替,曾经鼎盛一时的帝国,也已渐渐显露衰败之象。纵然年年灾荒,民怨四起,然而在京都,大云帝国的中心依旧歌舞升平。当今圣上年逾四十,却是愈发沉溺于女色而忽国事。

百姓们怨声载道,人心思变。期间亦不乏有热血之士,高揭旗杆,振臂一呼,欲为民请命,吊民伐罪。

然这些起义之士无论声势再如何壮阔,均是一夕之间杳无音讯,石沉大海。

有人声称,亲眼目睹一俊美少年手持金色长剑,独自面对义军上万人马将其尽数歼灭。

这或许是有心人的危言耸听,但无论如何,各地义军却是实实在在的溃败下来,那皇帝的宝座也是实实在在的稳坐着。

而尘世间已是民不聊生,灾害四起的时候,又有人寻求于昆仑山之上的七十二派,三十二教的仙人,以图治国救国之道。只可惜仙人一说就好似镜中花,水中月,又曾有几人见过呢?

然又有一批自称圣教的人,明里与昆仑山上的名门正派剑拔弩张,暗里仗着自身神通了得,全不将所谓的朝廷放在眼中,在地方上肆意横行,目无王法。如此一来,百姓的日子却是更艰苦了。

这些圣教中人个个行事狠辣,取人性命如同吃饭喝茶一般随意,是故他们自号为圣教,其实外人都称他们为魔教,是为妖孽。

如此当今的大云帝国看似一片歌舞升平,其实暗流涌动,便是再添随便一滴水进来,也能够掀起惊涛骇浪了。

“张羽,巫师姐姐说过,不可以乱跑出村的。”

茂密丛林中,一模样十三岁左右,清秀可爱的少女,正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黑衣少年。

这少年长的眉清目秀,年纪与少女相仿,笑起来颇为讨喜。

叫张羽的少年停下了刚迈开的步子,挠了挠脑袋,看着少女,面上带着讨好的笑意,“我说小蝶,我就出去那么一下下,拜托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姐。”

小蝶歪了歪脑袋,奶声奶气道:“那你得带小蝶一起。”

张羽的笑容上闪过一丝尴尬,“这…不好吧…”

小蝶鼓起脸颊,似乎又生气又失望,“你每次都这样,那我要去告诉巫师姐姐了!”

张羽忙摆手道:“别!别!”

说罢,他看着小蝶水汪汪的眼眸,眼珠一转,笑道:“本来我带你出去也没什么,可你也知道这外面坏人可多了!万一他们见你长的这么漂亮,对你起了歹心…我虽然不怕他们,但是双拳难第四手,我万一保护不了你,岂不是…”

小蝶小孩心性,见他说的既悲且愤的,好似现在她就被坏人抓去了一般,当下咬了咬肉嘟嘟的下唇,道:“那…那你要早些回来,还要给我买好吃的!”

张羽见诡计得逞,心中得意,面上一本正经道:“你放心吧!糖人儿还是棉花糖!只要你说我都帮你带到!”

小蝶歪着可爱的脑袋,很是认真的想了想,继而颔首道:“我都要!”

张羽无奈的叹了口气,“小蝶啊,你要是吃胖了,以后可嫁不出去咯!”

话说完,也不待小蝶反应,扮了个鬼脸儿,兀自跑得远了。

小蝶望着少年的背影,却不为他的话气恼,反是暗暗叹了口气,“他总跑出去,希望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张羽出了村子,沿着林间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寻到另有人家的地方。

“这位大婶,你们这可有忘川草卖?”

张羽看着眼前的中年妇女,问道。

中年妇女愣了愣,随即不耐的挥了挥手,“我这又不是药店,要买药去药店,别来打扰我做生意!”

说罢,又吆喝道:“上好的猪肉,来看看啰!”

张羽悻悻走开,方一抬头,便见不远处回春堂三字高高悬挂,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进去。

“大夫,你们这可有忘川草卖?”

张羽眼前站着一中年男子,想来应是这药店的掌柜。

男子皱了皱眉,随即笑道:“小兄弟,你若不买药,便去别处。”

张羽疑道:“我怎么不买?我问你有没有忘川草啊。”

中年男子看他一副认真的神情,大怒道:“好小子,你拿我开涮么?!快走快走!”

边说边将张羽推了出去。

张羽挠了挠脑袋,神情颇为失落,心道:“姐姐说只要找到忘川草,便可以见到娘亲了,可我偷偷跑出来这么多次,却是一无所获。”

正这般想着,脚下也没注意,却是凭白撞上了一人,“哎哟!”

张羽明明撞得是个身穿黄色长袍的俊朗少年,却觉撞上了一堵墙一般,不禁痛叫出声来。

“臭小子,走路不长眼的?!”他一声痛呼,继而便传来一声厉喝,却是那黄色长袍少年身旁的一名高个男子走上前,一把抓着张羽衣襟,将他拎了起来。

看这男子的打扮,该是这俊朗少年的家仆。

“臭竹竿,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张羽见这男子又高又瘦,就好似一根竹竿杵在那,心中恼恨他对自己动手动脚,当下抬起脚来一下朝他腹部踹去。

他这凌空一踢颇有些门道,若是寻常孩子,被拎在空中,下盘哪有力道?但他这一踢却是力道十足,若是踢实了,便是寻常成年男子的身子也会被踢飞出去。

却不料这年轻男子的身手也殊为不弱,腰间只微微一摆,便避开了他这一下。

“好小子!还敢还手?!”男子拎着张羽,手掌高高举起,就要落下。

“住手。”张羽正紧闭双眼,心道即便被你这竹竿打死我也不会求饶,却不料听得一声冷喝,却是发自那俊朗少年之口。

“丞…主子,这小子委实可恶,不教训教训,难消我心头之恨!”男子似乎对这位少年颇为忌惮,但他看到张羽这张可恶的脸庞,复又咬牙切齿起来。

俊朗少年道:“他不过是不小心撞上了我,你又何必如此紧张?是你动手在先,还不将人放了?”

他的声音虽不大,但却字字充满了厚实之感,更是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其中。

男子听得他的话,立时手一松,张羽“哎哟”一声跌倒在地。

“你没事吧?”俊朗少年走上前来,伸手要拉起张羽。

却不料张羽“啪”的一下甩开他的手掌,淡淡道:“你家狗咬人时候的你不管,咬完了你却来问人有没有事么?”

“你说什么!”那男子听他将自己比作狗,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当下一步踏前,抄起手掌就要打在张羽脸上。

俊朗少年原地伫立,袖袍轻轻一拂,那男子本是前进的身子蓦地一顿,继而不由自主向后退去,“还嫌丢人丢的不够么!”

他一声低喝,那男子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头一下低垂下去,再不说话。

张羽见得好奇,那男子方才一拂袖,分明有一道劲风将那男子的身子往后吹去,可自己离他近在咫尺,便连一丝微风也未察觉到,心中不由大感有趣,心道若是自己学会了这个本事,不知在小蝶面前能多么威风。

他孩童心性,哪晓得方才这少年露得这一手乃是一身深不可测的功力所体现,换得一般高手,也未必如他这般劲力随心所发,随心而收。

俊朗少年从怀中掏出一锭白晃晃的银子,道:“适才家仆冲撞了你,这点心意,权当做医药费了。”

张羽见他神色淡淡,眉宇间更隐隐有股傲气,哪有半点道歉的诚意,当下“呸”的唾了一口唾沫,道:“谁要你的臭钱!”当下大踏步向远处走去了。

“主子!这小子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男子见这小孩子竟然不领他的好意,不由为他抱不平起来。

“人家不要,我们也不便强给。我们来此尚有要事,何必为了一个孩童耽误了时间?”俊朗少年瞥了他一眼,男子立刻低下头去,“是属下莽撞。”

张羽与那俊朗少年分别后,兀自转过一个街角,却听得一中年汉子说道:“你听说了没,诸葛丞相似乎南下微风出巡,如今已到我们这里了!”

这人声音又尖又高,张羽莫说如今离他只有几步之遥,便是隔着三条街,也能听个一清二楚。

却见他身旁的是一位白发老者,正兀自抽着旱烟,斜眼瞅了中年汉子一眼,“我们这穷乡僻壤的,那诸葛炎便是微服出巡,也不会来这里的。”

中年汉子听了老者的话,大不以为然,“您肯定不知道,听说这次诸葛丞相亲来此地,乃是为了寻找一柄剑。”

“一柄剑?”老者放下手中旱烟,缓缓道:“他诸葛炎位极人臣,要什么剑,还不有皇宫的工匠为他打造?何须如此劳师动众,来到这儿,我们这儿能有什么剑?”

说到这,他复又抽起旱烟来,咂了咂嘴,长叹道:“饭都吃不饱了,还管什么剑不剑?”

中年汉子道:“您啊,整天待在家里,莫非连那凶极一时的羲炎古剑也没听过吗?”

“你说什么!”老者狠狠地瞪了汉子一眼,那汉子仿若也自觉失言,急忙住口,再不言语。

老者闷闷的抽了一口烟,吐气之间,烟雾缭绕,“那个名字多少年没有人提及了,你如今提来又是作甚?年轻人,要管好自己的嘴,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也不是好事。”

中年汉子道:“您说那诸葛丞相是不是…”下面的话他却没有说了,似乎对于那羲炎一词很是忌惮。

“嘿!他来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若再不回去,我那婆娘又该叫唤了!”当下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狠狠地吸了一口旱烟,走得远了。

老者走后,张羽想起方才二人的对话,心念微动,看了眼天色,叫了声“糟!”,却见夕阳西斜,若是再不回去,恐怕就要被人察觉了!

“少主。”张羽急急的从镇上归来,方一进村,没走几步,便见迎面走来一男一女,皆是身着与他一般的黑衫。

张羽见得这两人,不由心中慌张,面上却是不改声色,恭恭敬敬的叫了声,“云哥,袖姐。”

这一男一女,男的生的颇为颇为俊俏,女子也是水灵灵的人儿,待听得他叫唤自己,更是喜上眉梢,“少主,你去哪儿了,张雅巫师长正到处找你呢!”

“我姐姐找我?…”张羽听着女子柔和的声音,却是心中一惊,“我姐姐…她找我什么事?…”他生怕自己偷跑出村的事情被人发现,那样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男子笑道:“少主怎的这么糊涂,当然是为了过几日的族中祭祀一事。”

张羽“啊”的一声,他倒是将这茬给忘了,当下讪讪笑道:“我马上过去…”

他说着,也不再理会二人,飞奔朝着村子最中间的屋子奔去。

这隐蔽的村子藏在一个深谷之中,寻常人若是不识这山间路径,根本不足以寻到这里。便是在这深山中常年打猎的猎户也没有发现这山中还有这么大的一个深谷。

谷中的屋子均是用竹节编织起来,与这西南农家的屋子倒也没什么不同。只是这里的人们都是身着黑色衣衫,额头之上印着一抹古怪的符纹,年代似乎已经很是久远。

“少主还是这般,太过贪玩…”女子望着张羽急急跑去的身影,轻叹一声,只道这么久不见张羽定是他又跑哪儿去偷玩了。

男子笑道:“少主年纪还小,爱玩一些也是正常。”

女子听罢,也是微微颔首,“幸而村中有巫师长,否则真是…哎…”说到这里,她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中只道不知他们这年轻的少主何时能长大。

“咚咚。”张羽轻轻叩了叩面前的木门,待听得一柔和的声音道:“进来”后,方才小心的踱步走进房内。

“姐,你找我啊?”

张羽进得屋来,垂着头,声音也不由低了几分。

屋内坐着一白衣女子,容颜清丽,眉宇间有几分与张羽颇为相似。最特别的还是女子的那双眼眸,乍一看宛如一弯秋水,温婉非常。

这女子便是之前那村中女子所说的张雅巫师长了,也就是张羽的姐姐。却不想是如此的年轻,看年貌,比张羽也大不过一两岁。

“你记得后天是什么日子?”张雅缓缓开口,声音一如她的眼眸般温婉,柔和。

在张羽听来,这声音却是没有那么动听,他头垂的又低了几分,“记得,是村中一年一度的祭祀之日,也是我即将继承村长一位的日子。”

张雅道:“总算你还没有玩的把这些忘记了。”张羽头垂的更低了。

张雅看着面前垂首,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的少年,不由淡淡道:“我是你姐姐,不是你的仇人,你用不着这么怕我。”

张羽听她这么一说,稍微犹豫了一下,继而抬头一笑,走到张雅身边,“姐,你这话不对若是我的仇人,我见了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哪会怕呢!”

张雅见他一瞬间将之前的拘谨一扫而空,不由摇头叹息道:“你啊,这顽皮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张羽笑道:“不是姐你说,男孩好动,长大了才有出息。”

张雅道:“莫要跟我耍贫,你的伏羲八卦术练得如何了?”张羽面露难色,笑意收敛,又垂下头,道:“姐…我…”

张雅摇了摇头,面有淡淡的失望之色,“你还停在休门?”

张羽愣了愣,缓缓地点了点头。

张雅笑了笑,只是笑容间已有几分勉强,“伏羲八卦是我先祖伏羲所创,确实有些晦涩难懂,现在要你学亦是有些勉强。不过伏羲八卦中中对于修行的提升倒在其次,更着重的是数术的推理与演算,大成者更可推测未来,拥有鬼神不测之力。这是与三大数术绝学太乙,奇门,六壬所齐名的,你若细心钻研,在数术上有所大成,也是一样的。”

张羽默然半晌,终究缓缓开口,“姐,不说我真气只能冲破休门。便是那繁杂的术数推演,我也是一窍不通。更别说什么预测未来了。”

张雅眼眸中闪过一丝黯然,然还是强笑道:“你若肯花点心思,自然是不一样的。”

话刚说完,张羽蓦地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甘,直视张雅,叫道:“姐,你比我更清楚我付出了多少努力。我自三岁便开始修习,可是十年了,就是族中随便一人的,真气也可突破伤门。我…我恐怕是真的很笨…”

张雅温婉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一丝怒意,“你这是什么话?你若就这么灰了心,你想让娘亲失望吗!”

张羽忽而大声道:“若是能见到娘亲,她便是对我失望,我也高兴!”

张雅愣住了,又听他叫道:“姐你总说只要寻得忘川草,就能见到娘亲,可是你又不许村中人私自离村,那又去哪找忘川草?”

张雅神情微变,继而又正色道:“眼下最要紧是你承继族长一位。村中人不可私自离村,是族中祖训,你当比我更清楚。”

张羽咬着牙,紧握拳头,涨红了脸,“若是离村就能寻到忘川草,我宁可不做这族长!”

“混账!”

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屋内的气氛冷冻到了零点,一片沉寂。

张雅看着神情呆滞的张羽,身子微微颤抖,语气中已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意,“这话我就当没听见,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屋休息吧。”

张羽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屋外。

待张羽离开后,张雅一下瘫软在座椅上,清丽的容颜上有说不出的无奈,十年了,整整十年,莫非娘与自己对这个弟弟的期望,都要落空了吗?

第2章 惊变
过得数日,却是这深谷小村中一年一度的祭祀大礼,也即是张羽正式被任为族长的日子。

此刻张羽一改往日的黑衫,反是身着白色长衫,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屋内。祭祀还未开始,他却已然被关在这屋中三天了。

按张雅的话来说,这是任命族长之前必须行的仪式。他这三天内不可进食,不可见人,更不可出门。

要潜心在屋中向他们的天神伏羲祈福,保佑村中日日兴盛…

张羽托着腮,坐在床榻边,双腿来回摆荡,撇嘴道:“外面这么热闹,偏不让我出去。说什么祈福,那伏羲若真的开眼,就快点送些食物来吧,我都快饿死了。”

他在这屋中哪会有心思向伏羲祈什么劳什子福?不过是睡了醒,醒了睡罢了。若是张雅得知他这般,不知会气成什么样。

但眼下张羽哪管的了那么多,他三天没进食,若非仗着有些修为根底,早都饿的昏了过去。心想若不是这什么伏羲,我也不至于受这样的苦。

以为他的性子,没有将那伏羲骂个一万八千遍,已然是很给面子了。

他耳听着屋外嘈杂的声音,想是人们都在忙着准备祭祀之礼,而他如今屋中的门窗都被张雅施了禁咒,他看不到外面,外面人也看不到他,当真是好不难过。

他正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复又打起瞌睡来,迷迷糊糊中,竟是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少年睡梦正香时,却觉自己身子一轻,竟似乎是被人抱了起来。

“少主,快走!”抱起他的却是叫袖姐的女子。

张羽正在熟睡,突然被她抱起,还在迷糊,只喃喃道:“红袖姐,你那么急做什么,离祭祀之礼还有好几个时辰呢…”

“少主,你快醒醒,别睡了!”红袖似乎没有心情与他废话,抱着他,脚下疾奔间,不由将他唤醒。

张羽方睁开眼,却听“啊”的一声闷哼,一滴鲜血正滴入他的眼帘,模糊了他的视线。

“红…红袖姐…”张羽被抱在怀中,却见红袖嘴角挂着血迹,神色极为痛苦,却是她被人一剑刺穿了心房。

她手上一松,张羽立时跌落在地面,数道寒芒袭来,却是四五柄利刃刺来。这些利刃来得极快,以张羽的修为断然躲不过去,只是如今危急关头,他急中生智,就着地面打了个滚,方才避开这必杀一下。

但他起身便见红袖躺在地上,已然没了知觉,鲜血将她的黑衫染成一片红色,“红袖姐!”

张羽不明所以,只道红袖还没死,只想上前去救她,哪晓得没走几步,自己胸口便被刺了一剑。

“呃…”张羽眼瞳微睁,根本没看见这柄剑从何处来的。

他只觉胸口剧痛,脑袋昏沉沉的,好像就要睡过去。

“弟弟!”正在这时,温婉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与惊慌,溜入他的耳畔,让他的神智清明了几分。

却是张雅一袭白衫,身子飘然而来,一把抓住张羽胸口前的那柄软剑,不让这持剑的黑衣人将剑拔出。

那黑衣人面目尽数被黑布罩住,根本看不清样貌,若是放眼望去,此刻整个深谷小村中,到处都是这些黑衣人。他们手持利刃,见人就杀,其间便是孩童与妇孺也不放过。

村中的男子们为了抵御外敌,纷纷祭起兵刃,与那些黑衣人厮斗在一起。

双方劲气相碰之下,一时之间整个山谷,各色光芒大作,好不耀眼。

张雅方才正一心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她身为这族中的巫师长,修为自然是不同凡响。哪知这些敌人中有两人,修为殊为不简单,这两人将她死死缠住,根本不让她抽出身来帮助她的族人。

而念及张羽一人还在屋中,生怕他有什么事,只得叫红袖将他趁乱带走。哪晓得这些黑衣人神通当真了得,便是一剑偷袭就杀了红袖…也是红袖抱着张羽,心中大意,否则以她的修为,断不至于这么毫无反抗的死去…

但她此刻心中根本没想这么多,她的全副心神都放在张羽身上,她知道这一剑虽然刺得深,但也不至于让张羽立时毙命。

只是若这长剑一旦抽出,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那黑衣人也是明白这个道理,一心要抽出手中剑,手上劲道暗使,运上十成功力,却不料这长剑犹如粘附在张雅手上一般,根本不为所动。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却见张雅怒喝一声,“滚!”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只平平一挥袖,袖袍之间湛蓝光芒闪烁,那黑衣人的身子已是随着“砰”的一声,倒飞而出,那黑衣人的身子撞在房屋之上,竟是将半个房屋撞的倾塌了下来。

红颜薄怒,一招威力竟如此之大!

她一招毙敌,却是看也不看对方一眼,只凝视着怀中的张羽,见他眼神涣散,已是进的气少,出得气多,当下一咬牙,手掌轻按在他的胸口,手掌之上蓝芒闪烁,张羽伤口处的流血渐渐止住,他的神智也清明了几分。

“姐…”他看着张雅满是担心的双眸,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尚不明白,为何原本是大喜的日子,会这样…

“不要说话,凝神屏气,运转内息!”张雅情急间怕他一说话又漏了几分生气,当下低声提醒道。

张羽正照着她所说做的时候,却见张雅身后袭来飘来一道劲风,当中一人身子在空中疾驰,手掌之上光芒闪烁,径直朝张雅打来。

“姐…!”张羽欲要提醒,但一张口,原本凝聚起来的内息顿时又泄了去,顿时胸腹中一阵剧痛,险些昏厥过去。

张雅如何不知身后有敌来袭?当下一手抱着张羽,回身单掌接了来人一掌。

二人双掌相交,张雅周身涌现湛蓝光芒,那黑衣人竟是身子微微向后退了几步。

张雅面不改色,冷眼看着他,“阁下是什么人?以你的身手,绝非这些朝廷的寻常影侍!”

那黑衣人却不答话,蒙着的面目只露出一双凶光乍现的眼眸,他双掌齐上,却被张雅一掌逼退,心中真是说不出的恼怒,更何况张雅手中还抱着一个孩子。

他却不知张雅亦是心中震惊,这黑衣人正是之前缠住她两人中的一个,对方掌劲的厚重若山岳,修为委实不可小觑。

“张雅巫师长,你还是乖乖将羲炎交出来,也省得你的这些人个个枉死。”张雅正与眼前黑衣人对峙之时,一道身影闪过,一名红衣锦袍的男子驻足在黑衣人身边,黝黑的面庞带着股傲狠之色。

张雅见得来人,淡淡道:“李旬,诸葛炎便派了你这个废物来?”

李旬被她骂了一句,也不在意,摇首笑道:“道长,你看她如此不知好歹,我们不若分攻两侧。”

“道长?”张雅听得李旬叫那黑衣人为道长,心头微怔,又想到对方露出的神通,正有了些思绪,但来不及细想,那李旬便与黑衣人合攻而来。

张雅神色一凛,一手抱着受伤的张羽,单手迎敌,仍自游刃有余,随着三人手中招式越来越快,只见得空中三色光芒闪烁,却不见了他们的人影。

如此斗了约莫百招,空中湛蓝光芒蓦地大盛,竟是盖过那合并在一处的两色光芒,张雅身形显现,一掌先中李旬小腹,继而再拍中黑衣人胸膛。

两人的身子顿时飘飘然往地面落去。张雅一步落地,此刻她脚下踩着一圈古怪的图案,那图案之上,黑白勾玉交相呼应,中间以一条弯曲的细线划分而开。

李旬见得那图案,神色微沉,“伏羲八卦图!”

张雅淡淡道:“凭你们两人也想拿下我?”

李旬见自己两人联手也奈何她不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目光随即落在张雅怀中的张羽身上,“道长,先杀了那孩子再说!”

当下身形一纵,抢先向张雅怀中的张羽抓去。

张雅心中一惊,回身避开,不料那黑衣人也是双掌并至,掌风直逼张羽。

张雅以为对这个弟弟是百般严厉,但心中其实是无比的疼爱,她怎能允许他受到半点伤害?

当下护着张羽且战且退,但这二人的修为着实不弱,自己单手迎战已是不易,如今再要护着张羽,竟是渐渐处于下风。

只见忽的那黑衣人单手掐诀,隔空打出一道巨大的金色手印,五指齐张,朝她打来。

张雅单手虚空画符,蓝光绽放之间,与那金色手印生生对了一掌。

她只觉对方手印之上的力道奇大无比,自己一掌将这手印打散,余下的掌力竟是在黑衣人的黑衣上划出许多小口子来。尚未来及去看清黑衣人的容颜,李旬已欺的近来,他却不攻张雅,只攻她怀中的张羽。

却不知这一下比直接攻击张雅更为歹毒。若以他的修为,他自是十分清楚自己根本奈何不得张雅,如今他只攻张羽,叫她不得不救,而给了黑衣人可趁之机。

果不其然,张雅一掌架开李旬的攻势,立时空门大开,黑衣人抓住这个时机,蓦地单手掐诀,从其袖间飘出一柄银白长剑,闪烁着银银寒芒,只见他手指一指,那长剑立时疾驰向张雅。

当此凌厉剑意,已然是避无可避,这银白长剑化为一道银光,瞬间穿过张雅的右心房,继而归回那黑衣人手中,但张雅也在这瞬间,从黑衣人黑衣上的小口隐隐看出了对方内里的衣裳…她心中微动,仿若已然知道了这黑衣人的身份。

张雅立时喷出一口鲜血,李旬见她受了重创,当下一掌朝她头顶拍去,这一下若是拍实了,须叫她立时毙命!

却不料张雅纤手抢在李旬落掌之前在他胸前轻轻一按,浩然掌劲立时将他的身子震的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勉强稳住身形,亦是“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只觉五脏六腑无一处不痛,想来张雅那一掌若是掌力再大点,自己五脏六腑便会俱碎。

张雅见他没死,只是受了重伤,眼中露出一丝深深地失望。

若非自己将真气用在为张羽疗伤,又受了这黑衣人的一剑,这李旬岂有不似之理?

她最后一击依然无功,看着场间渐渐支撑不住的族人,渐渐心灰意懒起来。

族中的男子本就不多,虽然个个神通不凡,但这些黑衣人也是伸手不俗,更为可怕的是他们数量极多,悍不畏死,以蚂蚁啃大象之法,自己的族人纵然再离开,已然渐渐支撑不住。

张雅苦笑一声,“想不到一族人的性命竟葬送于此…”

“姐…”张羽在她怀中,感受到她渐渐冰凉的体温,不知发生了何事…

张雅柔声道:“没事,别怕。”

“张雅,还不将羲炎交出来!”李旬身受重创,见张雅已然是油尽灯枯,哪还再愿意在这里耗费时间,当下一步上前,声色俱厉。

张雅看了他一眼,冷然道:“你想要羲炎?”

李旬颔首道:“不错!”

张雅道:“我给你!”

只见她蓦地双手交错在一起,捏出一个古怪的印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她的话语整个山谷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大地龟裂出一条巨大裂缝,从中立时窜起万丈火舌,一瞬之间,只在一瞬间,整个深谷立时化为一片赤红火海…

黑衣玄衫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眸。

他刚经历了一场噩梦,梦中尸横遍野,鲜血如河。

他在那噩梦中,却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眼眸,温婉,明媚。

他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只记得,那一双柔如春水的眼眸。

少年忽的抱住头,只觉脑袋一阵钻心刺痛,他紧紧的闭着眼睛,似是在受着极大的痛楚。

良久,他再次缓缓睁开了眼眸,之前因痛楚而纠结的脸庞复又恢复了平静。

他环顾屋内,这里他并不陌生。他在这已然有三年多了。

他沉吟半晌,缓步走出屋外,漆黑的天空中,明月高挂,星光点点,少年抬头看去,就好像那月亮与星星也在看着他一般,高耸入云的山上并没有令人惬意的晚风,山崖下皑皑白雪,在夜色中更添了几分寒意。

他竟看的出神了。

他又想起了那个梦境,不禁偏头看了眼身后负着的古剑,这剑通体暗红,剑刃中间为黑色,剑身细长,剑刃处有些弯度,倒不似一柄真正的剑。

古来都说剑以直为最,这剑却竟是有些弯度。

它并没有剑鞘,只被这少年以白色布条缠住,让人看不清它的样貌。

他看见这剑的黑色剑柄,冷淡的面上再度浮现出一丝痛楚,“小蝶…姐…”

少年喃喃自语,声音却是说不出的凄惶。

“师兄…”身后,一个声音怯怯的响起。

少年微微一怔,转过身去看着面前少女,少女身着白衣紫衫,青丝束扎在脑后,容颜甜美,一双眸子更似会说话一般。

少年避开少女的眸子,淡淡道:“何事?”

少女眼帘低垂,轻声道:“没…只是深夜睡不着出来走走,没想到碰见师兄…”

少年沉默半晌,缓缓道:“既是如此,还是早些歇息吧。”

少女见他转身欲走,急道:“张羽师兄…”

张羽脚步微顿,道:“还有事?”

少女踌躇半晌,白皙的面庞也不知是因羞涩或是焦急,涨的通红,娇媚欲滴。

“我…我不太会说话…只是…师兄若是有不开心的事,可以与紫凝说说的!”

她之前说话犹犹豫豫,到后面一句,却是似乎鼓起了全部勇气,一双会说话的眼眸直直盯着张羽,一下全说了出来。

也许因为太紧张,张羽还能察觉到她的娇躯在微微颤抖。

张羽看着面前的少女,眼前又浮现了一个娇俏的身影,时常奶声奶气的粘着他。

“小蝶…”他心中一痛,然而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缓缓颔首道:“谢谢你,紫凝。”

紫凝看着张羽缓步离去的背影,面上也不知是兴奋或是激动,不管怎么样,他对她说了谢谢。

昆仑山,势极高峻,多雪峰,冰川。

据说,昆仑之上有瑶池,阆苑、增城、县圃等仙境。究竟有没有,张羽是不知道的,总之他没见过。

然而在这昆仑之上,却是林立着无数的修真门派。

他现在所在的,便是昆仑七十二峰中一个修真门派,琼霞。琼霞派有三峰二脉,以剑术闻名,据说是三百年前一位御剑高人来到琼霞之后,琼霞的剑术才闻名起来。

那位高人,现下居琼霞御剑长老一职。这是派中极具威望的一个职位,历来是派中御剑第一人才能居此位置。

张羽,便拜在这位御剑长老门下。

当御剑长老在西南发现张羽的时候,他已是奄奄一息,命悬一线。

细算起来,他拜入琼霞御剑长老门下,已过了三个年头。

大云帝国修仙风气昌盛,其中最有威望的修真正派,要属琼霞与紫仙门。

而又有被称之为旁门左道的异类,名为魔教,其中又以冥绝宗与百花堂,炼魂教这三大派阀最为臭名昭著。

然而这些,张羽都不关心。

这三年来他随御剑长老苦学剑术,又自行钻研族中代代相传的奇门遁甲之术,为的,只是两个字,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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